齐声高呼:“恭迎尊主圣驾!”
那几名突厥武士也面露惊疑不定之色。
下意识地收刀后退,微微躬身。
上官拨弦和李弘璧背靠着重伤卡死的青铜阀门。
剧烈喘息,趁机抓紧时间调息。
目光却死死盯住那扇开启的巨门。
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与骇然。
脚步声。
缓慢、沉稳、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律动节点上的脚步声。
从门后的黑暗中传来。
终于,一个身影缓缓步出幽暗。
站在了祭坛边缘的萤石绿光之下。
来人身材并不高大,甚至略显清瘦。
穿着一身毫无纹饰的玄色宽袍。
脸上戴着一张光滑的、没有任何孔洞的纯白面具。
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蕴藏着亘古寒冰的眼眸。
他的出现,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。
却让整个巨大空间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
那双眼睛淡淡地扫过跪伏的教徒。
扫过惊疑的突厥人。
最后,落在了背靠阀门、浑身浴血、紧握兵刃的上官拨弦和李弘璧身上。
“就是这两只小老鼠,扰了圣坛清净?”
尊主开口了。
声音透过面具传出。
带着一种奇特的、非男非女的金属质感的混响。
平静无波,却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寒意。
枯瘦老者连忙磕头,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