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该为她的‘主子’,出最后一份力了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曹总管躬身。
“那地宫里……”
“地宫里的事,我们不必插手。”
永宁侯打断他。
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让他们自己去斗。”
“无论是‘玄蛇’吞了饵,还是鱼儿挣破了网,对我们而言,都是……清理门户。”
“最后能走出地宫的,才有资格,与我谈条件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。
却透着一股将所有人都视为棋子的冷酷和自信。
曹总管不敢再多言,悄然退下。
书房内,永宁侯独自一人。
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目光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。
喃喃自语。
“陛下……臣这份‘投名状’,您可还满意?”
“只待明日……这长安城,就该变天了。”
他的脸上。
露出一抹混合着野心、冷酷与某种狂热期待的诡异笑容。
地宫之下。
上官拨弦面临前后夹击之危!
后方石门轰然落下,退路已断。
前方通道深处那巨大的机括运转声越来越近。
地面的震动愈发剧烈。
甚至可以看到通道顶部落下簌簌的灰尘。
生死一线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