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许,许中医,好久不见,您还好吗?”白迟迟赶紧走上前去打招呼。
“我还好,不过你可不怎么好啊,脸色有些难看!”老许果真是三句不离本行。
白迟迟笑着伸出手说:“确实有些不大好,所以才来请教您啊!”
“迟迟,这位就是老许先生吗?游雨泽的父亲?”辛小紫踏着百草园中间的小路走过来。
因为在白迟迟的婚礼上见过游雨泽,又听白迟迟说过他的事情,所以辛小紫知道游雨泽是老许的儿子。
“这位姑娘想必就是白小姐的妯娌了?”老许笑吟吟的说,一则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名字,二则是他已经知道司徒清有个孪生兄弟也已经结婚了。
“是是是,久仰您的大名,这次就烦劳许老先生帮我们把把脉,看看我们的身体有什么需要修补的地方!”辛小紫调皮的说。
因为在学校的时候,中西医学生总是在争论一个问题,那就是把脉到底科学不科学。
“二位请!”老许带着白迟迟和辛小紫朝着院子里的一个小凉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