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战十八和手下的人反应再快,也比不上有人死也要拉着垫背的,眼看戏院中的人都要被疏散出去,计划几乎失败,歹徒失去了耐心,表演厅内有人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炸弹。
‘砰砰砰——’
这好像是爆炸的哨声,很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,就连之前被排查过的地方都有炸弹炸开。
最让人防不胜防的是被疏散的人群中也有歹徒。
战家保镖反应极快,有人有异动,不等对方动手,立刻就是一枪。
歹徒同伴见自己人被杀当即发出凄厉的大喊:“杀人了,这些保镖无差别杀人啦!大家快跑了!”
本来人们就像是无头苍蝇,先是听到火灾往外跑,后又有人开枪,只有少数人发现那些被杀的人身上有炸弹,可这些人直接就被吓傻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听到有人喊杀人了,跟着就尖叫起来。
场面更加混乱,战家保镖早就得到过战十八的命令,一旦人群这样的骚乱,能解决就解决,解决不了,首先确保自己的安全。
战九举枪,却发现喊叫的人一缩脖子就钻进了混乱的人群中,于是他二话不说,对手下人喊道:“撤退!”
因为战家人反应快,大部分人已经疏散出了戏院,他们无法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,也没那个义务,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。
战司航从爆炸一开始,就站在门口,看到战十八护着港督和港督夫人出来,直接跟着他们一起出了戏院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动的手?”
战·大忽悠·司航对着港督又是另一番说辞,“我也不清楚啊,我女儿在家哭闹找妈咪,我就准备和青君先回去,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行迹鬼祟。
我直觉不对,就让青君先回去,让人去跟踪那个人,结果发现对方在二楼拐角安了定时炸弹,便带人留下帮忙疏散人群,具体怎么回事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港督和港督夫人都是一脸劫后余生,若非战司航夫妻回家,没有遇到那个可疑人士,自然没有后面战家保镖般在表演厅的保护,那么多身上绑着歹徒,别说他们,整个表演厅的观众都将成为瓮中之鳖。
要知道那里面可都是港城名流,若是炸死在这里,整个港城都将陷入大乱。
“戏院的安保怎么回事,竟然让那么多带着炸药的歹徒进了戏院!”港督夫人身体有些颤抖,不知道是气得,还是吓得。
港督拍拍战司航的肩膀,满脸感激,他前任就是被炸死的,他才来了不到半年,差一点也被炸死,可想而知心中多么后怕。
“六爷,这次多亏了你,你救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命,回头我一定举办一个答谢宴,亲自对你表达谢意。”
战司航听完,对新任港督多了几分满意,倒是比上任港督识抬举。
“哪里哪里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战司航谦虚。
十分讽刺的一幕,已经逃出来的人要么立刻回家,要么互相寒暄,交换信息。而还在里面的人都在为了逃命挣扎恐惧着。
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,尖叫声不绝于耳。
战家保镖将战司航和港督夫妻团团围在中央,直到不再有人从剧院中逃出,警方才姗姗来迟。
前任总探长赵谦在仇家灭门惨案中被杀后,新任总探长的位置一直悬而未定,直到新任港督上任,带来了自己的心腹,空降总探长的位置。
刚上任不久,下面还没有彻底收服,今天这姗姗来迟的一出,算是一个下马威。
港督看到悠哉哉赶来的九龙分局警察,脸色有些难看,但总探长是他的心腹,他若发火,正巧顺了九龙分局局长的意。
战司航可不想掺和政府官员调动中来,战家不入政,这是老爷子定下的规矩,原因没有拿到明面上,但谁都知道是老爷子不认可Y国政府。
所以战家和港政府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,绝不会为了这些外国佬和本地势力起冲突,而且他今天已经够惹眼了。
警察一来,他就功成身退。
只是上车离开的时候,战司航忍不住回头看向戏院,心中隐隐不安,被小多鱼说天上飞着黑糊糊的事情,就这么简单结局了吗?
可能是上次仇家上空的血煞大阵,给战司航留下了太深刻的心理阴影。
那一次近十万人死在流感中,还差点逼着整个港城搬迁。与之比起来,今天虽然也死了人,却有点虎头蛇尾。
战司航抱着这样的心态坐车回家,拇指上的墨翡扳指陡然亮了两下,像是没电了一样熄灭了。
等战司航回到家,小多鱼激动地跑到门口迎接他,然后失望地瞪他。
坏爹地,没有给多多带黑糊糊。
战啸野眉头皱得很紧,“爹地,事情解决了吗?”
“算是解决了,怎么?”战司航心中不安更甚,抱起小多鱼问道,“多多,天上的黑糊糊还有吗?”
小多鱼嘟嘟嘴,扭过头不搭理他,那么多黑糊糊,一点也不给小多鱼带。
“爹地,天上的黑红之色越来越深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轰——
一声地动山摇的余波穿过数公里的距离传递了过来。
战司航抱着小多鱼微微一晃,小多鱼惊讶的嘴巴长成O型,黑亮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瞪着,嘴角流出可疑的亮晶晶。
黑糊糊飞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