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是敢给那个两个贱种铺路,我就去告你宠妾灭妻,咱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永远别惹她这种失去孩子的女人,否则她会让裴恒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裴恒原本就不是个胆子大的,魏氏充满恨意的眼神将他吓得不敢再动手。
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你这么自私的女人,根本不配有孩子,就因为你这个母亲,宴洲和宴礼才会被上天收回去。
你日后老老实实待在国公府,不可以再去招惹苏糖,更不可以招惹长公主。
若让我再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,我就送你去家庙长拜青灯古佛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。
魏氏住的地方,哪怕多呆一秒,都会觉得晦气。
等裴恒走了,赵嬷嬷立刻去扶魏氏起来:“夫人,您要不要紧。”
魏氏一巴掌甩在赵嬷嬷脸上:“刚刚我挨打的时候你去哪了。”
她没了门牙,嘴角红肿带血,看上去越发骇人。
赵嬷嬷捂住自己的脸,小心翼翼的看着魏氏:“夫人...”
魏氏却抽出手帕,轻轻擦着赵嬷嬷眼角渗出的泪,声音越发温柔:“你怎么这么害怕啊,本夫人没事。
之前吩咐你寻得人,一定要加快速度,我忍不了多久了。”
裴恒居然敢动手打她,这人已经留不得了。
赵嬷嬷心里越发害怕:“夫人,您可千万别做傻事,您要多想想三少爷啊!”
魏氏缓缓咧开嘴,看的赵嬷嬷不寒而栗:“我想干什么,给自己添堵吗。
哪哪都比不上宴洲就算了,命还这么短,想给他寻个媳妇照顾他,结果连傻子都不答应这桩婚事。”
傻子都不待见的人,她为何要待见。
冷笑两声后,魏氏坐回铜镜前:“把那个补牙的再传进府,美人抓紧找,再给本夫人寻几个懂药理的婢女。”
让人死的办法有很多,她可以慢慢来。
而她现在首先要做的,就是多出席各种宴会,免得裴恒那个浑蛋率先对她下手。
赵嬷嬷越发害怕:“夫人,您真的不管三少爷了吗?”
魏氏的手抚上了假发:“他站起来为我争取荣耀就是我的儿子,躺在床上等人伺候就是废物点心。
既然是废物点心,我为何要管他,我身边不养闲人。”
裴宴礼姓裴,那是裴家要操心的事,不是魏家。
裴宴礼只有站起来,她才会尽心尽力的为裴宴礼谋划。
只是纳苏糖进门照顾裴宴礼的念想终究是断了,让她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选。
赵嬷嬷悄悄向门口退去,眼见快退到门口了,忽然听到魏氏怨恨的吐出两个字:“废物。”
赵嬷嬷缩了缩脖子,根本不敢去想魏氏说的是谁。
夫人如今也变得也太吓人了...
长公主府
长公主已经换下朝服,兴致勃勃的扒拉九死还魂草。
张嬷嬷的兴致很高:“殿下今日着实威武,看把那裴世子吓得。”
已经很久没见过殿下这气势全开的模样,着实怀念的很。
李嬷嬷说话向来言简意赅:“他自找的!”
同殿下抢人,她看宁国公世子是好日子过够了。
长公主露出淡淡的笑:“同本宫抢人,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。”
她看中的东西,只要她没说放手,谁都别想碰一下。
人也是一样。
桃红从外面进来:“殿下回来了,这一行可是辛苦。”
桃红胆大心细,是这一代女官中的佼佼者,如今已隐隐有了独当一面的架势。
长公主坐回主位:“我们出去这会儿可有人来。”
桃红恭恭敬敬的回答:“萧将军携妻女入京,萧柔柔小姐递来拜帖准备求见,听说殿下出了门,便自行离开了。”
听到萧柔柔这个名字,长公主微微蹙眉:“她怎么回来了。”
护国寺后山,苏糖面无表情的看着顾琛:“这就是你说的骑马?”
人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