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婵脸色白了白,颤抖着手指着她: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
“主子,真的不用再作戏了,您派奴婢将王妃的耳坠丢在书房,还让奴婢在王妃的膳食中下毒,这些事王爷都已经知道了。”莺儿抱着她的腿,声泪俱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月婵似有些气急败坏,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上官朔黑眸中闪着森冷的光,厉声喝道:“月婵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竟敢谋害王妃!”
“王爷,我没有……”月婵美眸中泪光点点,急欲辩解,一边又愤恨地瞪着身下的莺儿,忿忿道:“莺儿,我一向待你不薄,为何要含血喷人,陷害于我!”
“主子,奴婢所说全是实话,奴婢所做之事也全是照着主子您的吩咐去做的,若非主子您的命令,奴婢又哪来这个胆子去害王妃!”莺儿抬头看着她,委屈之色尽显于脸上,“主子您平日不也一直咒怨着王妃,想要除去王妃好夺得王妃之位么?”
“我……”月婵虽气却是无言反驳,她却是憎厌着王妃,这些话也确是她所说过的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好狡辩?”上官朔冷睨着她,面色阴沉得可怕,“你不但加害于王妃,还助外人偷盗王府机密,说!是何人指使你来的!”
那夜的黑衣人轻功极高,不像是她,想来定是与她勾结之人。
月婵神色惊惶,脱口叫了起来:“没有!我虽有怨恨王妃之心,但却从未有盗过王府机密啊!王爷你要相信我!”
上官朔眼神一凛,黑眸眯了起来,“如此说来,你是承认了陷害王妃之人就是你了?”
“啊!我……”月婵这才反应过来,又是白了脸色,她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啊!
“本王只当你是骄纵,却未料到你竟是如此阴险毒辣的女子!还不快将‘七魂散’的解药交出来!”上官朔已没有耐心再与她废话下去。
月婵颤身向后踉跄退了几步,摇头:“我没有解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上官朔眸光一寒,蓦地抬手便捏住了她纤细的玉颈,咬牙一字字道:“不把解药交出来,本王现在就杀了你!”
月婵紧紧蹙着眉,痛苦地看着面前眼神冰冷的男子,断断续续道:“王爷……您要杀我……是想连我腹中的孩子也一并杀了么?”
“孩子?”上官朔脸色变了变,眼中闪出一抹利光,猛然松手狠狠将她一甩,沉声道:“什么孩子?”
月婵跪坐在地上,微笑抚着小腹,“王爷您不知道么?我已经怀上了您的子嗣……本来想晚些再告诉您的,不过现在迫不得已只好先说了……”
说着,她又昂起头看着上官朔,唇角轻扬:“王爷,这样您还要杀我么?”
上官朔眉眼一沉,忽然勾唇冷冷一笑,毫无预警地便是一脚狠狠踏上了她的小腹:“想用孩子威胁本王?你背着本王没有喝药偷偷怀了胎儿,你以为本王会轻饶你?”
“啊……不要!”月婵失声痛叫,看着身下缓缓流出的血染红地面,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: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上官朔却是丝毫不理会她,目光瞥向了一旁的莺儿,沉声道:“你可知解药在哪?”
莺儿早已被此景吓得呆怔住,听得问话,惊慌地垂下眼眸,怯怯道:“没有解药……主子说既是要让王妃死,又怎么会准备解药。”
上官朔怔住,心蓦地一沉。
没有解药?那她身上的毒岂非解不了,七日后便会毒发身亡了么?
眉紧紧地拧了起来,他微微握紧了拳,冷冽的目光又射向了一旁面无表情瘫倒在地上的月婵,眼神陡然雪亮,杀气弥漫,心中抑止不住地再次起了想要杀了她的冲动!
“王爷!王爷!”忽然门外传来急急的叫唤声,溪儿奔进了屋来,喘着气道:“王爷!小姐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