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的,老弱妇孺顿时缩成一团,长叟挺直背脊,挡在他们之前,两名年轻些的猎人翻身而起,取起弓箭,策应在两侧。
只有那稳重猎人没有动作。
“我,我告诉你!外教邪徒!灵母的光辉依旧照耀我等……”
“长叟,这位没有什么敌意的。”
“咳咳,你确定……好吧,看起来是这样,哈哈。”
紧张应激过后,看着堆着的洞狼尸体,里面随便一头,就能对这个边缘营地形成生死危机,却被杜恩随手打死。
情况很显然,他真要有敌意,实质上被抛弃的他们,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,估计一眨眼就会被杀死。
所以,这边的人又略挪回来,不少孩子以好奇的目光盯着杜恩,又看着他身后的小石像,眼里不由闪出亮晶晶的光。
好帅的黑甲石像!
杜恩坐到给自己让出的一个石墩子上,随手掏着篝火堆边的灰土,捏了捏,几个微缩的巨像土偶,便新鲜出炉,摆在火边烤着。
孩子们的目光顿时就挪不开了。
看着这边表露出的恰当好意,长叟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衣角,努力回想着在中心营地时学到的仪礼,但到头来还是有些尴尬地笑起来。
“那个,阁下如果刚刚就在听,那么老朽知道的,就都已经说完了,实在,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。”
杜恩却不在意,只看着稳重猎人。
对方略有纠结,点头道:“我还知道一些长叟不知道的。”
嗯?
长叟都惊呆了。
虽然我是把你当做接班人培养的,但是这么快就瞒着我这种要紧的事情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
孽子啊!
感受到这目光,稳重猎人却没有尴尬窘迫,反而显得十分凝重:“是在大概二十年前吧,当时年少轻狂,偷偷跑去血魔洞道那边窥视,本来还想跑进去的,但最后到底没有那么做,然后,在转身要回家的时候,我看到一名圣教的祭祝。”
“是她告诉了我一些别的情况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回想起当初。
幽深的洞道之前,回首看到的,举着一根火把,火焰跳动着,映衬舔舐着那张艳丽的脸,因为很没有祭祝仪态地摘下高高顶冠,所以完全映入当时的自己眼中。
并没有陷入那种美丽,反而像是看到一条艳丽的毒蛇或者青蛙,只有一种不寒而栗,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。
哪怕现在想来,也是忍不住露出这般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