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!」的一声,兵丁头目惨叫一声,脑袋被砸得粉碎,鲜血和脑浆喷涌而出,当场毙命。
百姓们看到赵虎杀死了兵丁头目,心中士气大振,他们高声呐喊著更加疯狂地朝著兵丁和捕快冲了过去。
「杀死贪官讨回公道,我们要活下去!」
剩下的兵丁和捕快看到兵丁头目被杀死了,他们再也不敢反抗了,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:「饶命啊!饶命啊!我们再也不敢了,求你们饶了我们吧!」
百姓们看著跪在地上求饶的兵丁和捕快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火。
他们想起了那些被兵丁和捕快打死的亲人,想起了那些被兵丁和捕快严刑拷打的百姓,想起了自己所受的苦难与折磨,他们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强烈。
「饶了你们?」
赵虎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地说道:「你们打死了我们的亲人,你们严刑拷打我们的百姓,你们欺压我们宰割我们,你们双手沾满了我们百姓的鲜血,现在想要我们饶了你们,简直是痴心妄想!」
说著他手中的锄头狠狠地砸在了一名捕快的头上,那名捕快惨叫一声当场毙命。
「杀了他们!杀了他们!为我们的亲人报仇雪恨!」
百姓们高声呐喊著,纷纷挥舞著手中的农具朝著跪在地上求饶的兵丁和捕快砸了过去0
惨叫声不断地传来,跪在地上求饶的兵丁和捕快一个个被百姓们打死,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县衙门口的青石板路,也染红了百姓们衣衫槛褛的衣服。
解决了兵丁和捕快,百姓们心中的愤怒依旧没有消散。
他们高声呐喊著挥舞著手中的农具朝著县衙冲了过去。
「冲啊!冲进县衙杀死王怀礼和周世豪,讨回赈灾款,讨回公道!」
县衙之内王怀礼和周世豪正坐在后堂的凉亭之中,焦急地等待著兵丁和捕快镇压百姓的消息。
他们以为兵丁和捕快一定能顺利地镇压那些贱民,一定能把那些贱民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众。
可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兵丁和捕快回来的消息,反而听到外面传来越来越激烈的呐喊声和惨叫声,他们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恐惧。
「王大人怎么回事?
怎么这么久了兵丁和捕快还没有回来?
外面的呐喊声和惨叫声怎么越来越激烈了?」
周世豪脸色苍白,语气慌张地说道,他心中的傲慢与嚣张早已被恐惧所取代。
王怀礼脸色也苍白得像一张纸,语气慌张地说道:「本县————我不知道————难道兵丁和捕快没有镇压住那些贱民?难道那些贱民冲进来了?」
就在这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躬身行礼语气惊恐地说道:「大人、周老爷,不好了不好了!
兵丁和捕快全部被百姓们打死了!
百姓们已经冲进县衙了,他们正在朝著后堂冲过来,扬言要杀死大人和周老爷,讨回赈灾款,讨回公道!」
「什么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