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下去,命足轻队抬破城槌,全力撞击城门,铁炮在后方射击,掩护撞门!
武士做好准备,一旦城门被撞破,立刻冲入城内,展开巷战,务必拿下土城!」
他此刻,已经陷入了疯狂。救佐贺城的执念,早已压过了理智,他宁愿让所有士兵战死,也不愿放弃攻城,放弃佐贺城。
军令下达后,联军的足轻们,在武士的监督下,被迫抬著破城槌,朝著土城的城门逼近。
铁炮队则在后方,勉强展开射击,试图掩护破城槌队伍。城墙上的守军,见状,立刻展开猛烈反击,佛郎机炮持续轰击,弓箭与鸟统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城外的联军,不少抬破城槌的足轻被击中,倒在地上,破城槌一次次被放下,又一次次被重新抬起。
经过数个时辰的激战,联军的足轻们,终于将破城槌抬到了城门下,开始猛烈撞击城门。
「咚!咚!咚!」
巨大的撞击声,响彻整个战场,城门上的裂痕,越来越大,越来越深,随时都有可能被撞破。
「再加把劲!城门马上就要破了!」
锅岛忠直高声呐喊,试图鼓舞士气。可联军的士兵们,早已疲惫不堪,饥寒交迫,士气低落,根本没有了冲锋的斗志,撞击城门的力度,也越来越弱。
城墙上,李忠看著即将被撞破的城门,语气平静地说道:「传令下去,滚木擂石准备,煤油准备!
一旦城门被撞破,便放下滚木擂石,泼洒煤油,点燃烈火,阻挡联军入城!明军与平户藩的武士队,做好白刃战的准备,坚守城门内侧,绝不允许联军踏入城内一步!」
「遵令!」
守军们齐声应道,立刻行动起来,将滚木擂石搬到城门内侧,将煤油泼洒在城门周围,做好了最后的防御准备。
「轰!」
一声巨响,土城的城门,终于被破城槌撞破,木屑四溅,城门轰然倒塌。
锅岛忠直看著倒塌的城门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厉声下令:「武士队,冲锋!拿下土城,进军佐贺!」
数千名幕府武士,手持太刀,嘶吼著,朝著城门内侧冲去。
可就在他们冲入城门的瞬间,城墙上的守军,立刻放下滚木擂石,泼洒煤油,点燃烈火,滚木擂石砸在武士们身上,将不少武士砸倒在地。
烈火瞬间燃起,封锁了城门内侧的通道,不少武士被烈火焚烧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「冲过去!冲破火墙!」
佐贺家臣高声呐喊,挥舞著太刀,率先朝著火墙冲去。
可烈火熊熊,温度极高,根本无法靠近,不少武士冲至火墙前,被烧伤、烧死,剩下的武士们,只能在火墙前徘徊,无法前进。
城墙上的守军,趁机展开射击,弓箭与鸟统子弹,精准地射向火墙前的武士们,武士们纷纷倒地,伤亡惨重。
后续的足轻们,看著前方的火墙与倒下的武士,再也没有了冲锋的勇气,纷纷停下脚步,不敢前进。
锅岛忠直看著城门内侧的火墙与倒下的武士,眼中满是绝望。
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,攻城数日,付出了近万名士兵的伤亡,却依旧无法拿下土城,如今,粮草彻底耗尽,弹药也所剩无几,士兵们士气崩溃,再也无法继续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