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内,烛火未熄,昏暗的光晕映照著床榻。
李右谏赤身裸体地躺在中间,身旁依偎著两个容貌绝佳、肌肤胜雪的少女。
这两个少女都是府中的丫鬟,年纪不过十五六岁,此刻正睡得沉沉的,嘴角还带著一丝青涩的红晕。
李右谏虽无妾室,府中却养著数十名年轻貌美的丫鬟,供他肆意享乐,只是做得极为隐秘,从未被外人知晓。
「吵什么吵?」
房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,终于将李右谏从睡梦中吵醒。
他皱了皱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翻了个身,不耐烦地呵斥道。
他刚要起身呵斥下人,卧房的房门就被「嘭」的一声踹开,木屑飞溅。
三名锦衣卫手持绣春刀,神色冷峻地冲了进来,直奔床榻。
「你们是谁?敢闯本官的卧房!」
李右谏又惊又怒,刚要反抗,就被三名锦衣卫死死按住。
他身上还未著寸缕,被冰冷的刀锋抵住脖颈,顿时吓得浑身一僵,睡意全无O
此刻的他尚在迷糊之中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自己身为从二品的右布政使,谁敢如此大胆,深夜闯府抓人?
「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山东右布政使李右谏!」
李右谏挣扎著,高声喊道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缓步走了进来。
此人身著戎装,腰悬尚方宝剑,正是成国公朱承宗。
看到朱承宗的瞬间,李右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连忙高声呼喊道:「成国公!救我!他们抓错人了!这些人不知是哪里来的乱兵,竟敢闯府作乱,还请国公为我做主!」
朱承宗走到床榻前,目光冰冷地扫过床上惊慌失措的少女,又落在被按住的李右谏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「抓错人了?李布政使,你觉得本公会抓错人吗?」
「国公说笑了!」
李右谏连忙说道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。
「我李右谏平生清廉自守,恪尽职守,从未有过半点违法乱纪之事。
这些人深夜闯府,定是受人指使,故意陷害于我!
国公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调查!」
他一边说,一边努力挺直腰板,试图维持自己「清廉官员」的形象。
朱承宗闻言,冷笑一声:「清廉自守?恪尽职守?李右谏,你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」
他挥了挥手,对身旁的锦衣卫说道:「把他给我带起来,穿上衣服,跟本公去个地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