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朴一宿————朴一宿擅自勾结叛逆,出兵对抗大明,绝非我的本意!
是他假传王旨,瞒天过海,我————我毫不知情啊!
还请使者为我辩白,向大明陛下禀明实情!」
「哼!」
大明使者冷哼一声,语气中满是讥讽。
「事到如今,还想狡辩?
试图摆脱干系?你做过的事情,岂能不认?
朴一宿早已招供,所有书信、调兵令牌,皆有你的亲笔印记,铁证如山,容不得你抵赖!」
他目光扫过殿中跪伏一片的朝鲜君臣,这些人个个面带惊惧,瑟瑟发抖,无一人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
使者的声音愈发冰冷。
「大明兵锋所指,所向披靡,汉城已破,叛军已灭,天兵随时可南下罗州!
不过,我大明皇帝仁慈,念及朝鲜乃藩属百年,给你们一条生路。
限你们半个月之内,率领文武百官,前往汉城请罪,束手等待大明处置!」
说到此处,使者顿了顿,眼神陡然变得凌厉,如同寒冬利刃。
「若敢拖延时日,或有半分不从,天兵一到,必将踏平罗州,鸡犬不留,寸草不生!」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随从展开一卷明黄圣旨,使者接过,高声宣旨。
圣旨之上,字字句句皆是对李珲的严厉训斥,历数他勾结叛逆、对抗宗主、
残害百姓等罪状,言辞激烈,毫不留情。
殿内一片死寂,唯有使者威严的声音回荡,朝鲜君臣们低著头,大气不敢出,李珲更是浑身瘫软,几乎晕厥过去。
宣旨完毕,使者将圣旨李珲手上。
「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,莫要自寻死路!」
使者留下这句话,不再看跪伏在地的众人一眼,转身带著随从,扬长而去。
正殿之内,朝鲜君臣依旧保持著跪伏的姿态,无人敢起身。
李珲瘫坐在地上,望著面前的圣旨与那颗血淋淋的头颅,眼中满是绝望与茫然。
半个月后前往汉城请罪,等待他的会是什么?
是废黜王位,流放苦寒之地?
还是直接赐死,以做效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