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」
褚思镜毫不犹豫地应下,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递了过去。
「这是三千两的银票,侍卫收好。」
赵侍卫接过银票,仔细查验了一番,确认无误后,将油纸卷好递给褚思镜,起身道:「拿了钱,我便不多留了。此事若是泄露,你我都没有好下场!」
「放心!」
褚思镜接过油纸,小心翼翼地收好,脸上笑容依旧。
「我定会守口如瓶,日后若能得陛下重用,定不忘赵侍卫的功劳!」
赵侍卫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走出雅间,很快便消失在楼梯口。
雅间内,褚思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。
他快速将油纸展开,再次核对上面的信息,确认无误后,点燃烛火,将油纸烧成灰烬,灰烬随风从窗外飘散。
很快,他也出了酒楼。
「三日后登基祭天,十日后灵隐讲法————」
褚思镜快步穿行在杭州城的街巷中,心头反复默念著这两条关键情报。
这可不是寻常消息。
王好贤登基后行踪固定,正是刺杀的绝佳时机,堪称破局的关键。
他不敢有片刻耽搁,脚步匆匆,刻意绕了三条小巷,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才快步拐进黄府的侧门,直奔自己的小院。
小院僻静,院墙上爬满青藤,遮掩了门窗,透著与世隔绝的隐秘。
褚思镜推开门,一眼便见院中石桌旁端坐一人,正是丁修。
他依旧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,一身粗布衣裳沾著些许尘土,背后的苗刀斜倚在石凳上,却难掩周身凌厉的气场。
此刻他正把玩著一枚石子,见褚思镜进来,抬眼问道:「褚百户,有消息了?」
褚思镜反手关上门,快步上前,点头沉声道:「有了!三日后王好贤登基大典结束,会去西湖祭天;十日后,他要亲赴灵隐寺为麾下将士与百姓讲法,行踪都定死了。」
丁修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手中的石子「啪」地弹落在地,起身时带起一阵风:「好!这消息来得正是时候,我这就回禀师父。」
他此番南下,实属一波三折。
原本只是想从靳一川口中套取王好贤的情报,好借著十万两赏银发一笔横财,没料到靳一川竟将此事捅到了御前。
好在皇帝大手一挥,令锦衣卫全力配合丁门行事,若能成功刺杀王好贤,便算一桩泼天大功,不仅有赏银,还能洗刷丁门过往的江湖痕迹。
有了官方背书,丁门众人自然不敢怠慢。
丁白缨带著丁泰、丁等核心弟子藏在苏州城外的密林,日夜打磨刺杀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