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嫣有些疑惑。
封王不是封在国内吗?
怎封在朝鲜、倭国、草原?
朱由校当然不会跟他解释太多。
等他搞定的了国内的事情之后,莫说是倭国。
就是英吉利,他都要封一个儿子过去当王!
当然...
张嫣脸上虽然疑惑,但看著朱由校志得意满的表情,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她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,语气温婉却带著几分郑重:「陛下心系天下,臣妾懂。只是————陛下也别总往坤宁宫跑了,良妃她们怀著孕,盼著陛下过去瞧瞧呢。
臣妾是皇后,若总独占陛下,恐落个善妒」的名声,也不利于后宫和睦。」
这话听得朱由校失笑,他伸手捏了捏张嫣的脸颊,触感细腻温软:「皇后倒会替朕著想。朕知晓了,明日便去良妃宫中坐坐。」
说罢,他松了松常服的玉带,衣料摩擦间,露出几分连日操劳的疲惫。
「只是今日,朕既来了坤宁宫,皇后难道还能把朕赶出去不成?」
张嫣被他说得面颊微红,烛光映在她耳尖,泛起一层浅浅的粉。
她不再多言,只是上前一步,轻轻解开朱由校腰间的玉带。
玉带落地时发出轻响,常服的衣襟也随之散开,露出内里素色的中衣。
张嫣面颊绯红,耳尖的粉色在烛光下愈发明显。
她不再言语,只是纤指微动,继续解开朱由校常服下素色中衣的系带。
朱由校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在光晕下投下浅浅的影子,心头那因国事积压的沉重,此刻也被这满室的暖意与眼前人的温婉悄然驱散了些许。
他抬手,轻轻拂过张嫣拢在鬓边的几缕碎发。
中衣的系带松开,衣襟也随之微微开。
张嫣的动作顿了顿。
朱由校低笑一声,手臂一揽,便将她柔软的身子轻轻拥入了怀中。
接下来的事情,自然是琴瑟和鸣、被翻红浪了。
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