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樊龙叔放心,那老东西早已没了退路。」
奢演从袖中取出一卷信纸,递到樊龙手中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「这是秦良玉日前发往京师的密折,被我们的人在密驿道上截下来了。您瞧瞧,上面写的是什么。」
樊龙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只见信上通篇皆是秦良玉对徐可求的控诉:
指责他勾结永宁奢家、纵容人假扮白杆兵扰民、刻意刁难石柱兵卒……
字字句句,都直指徐可求与奢家暗通款曲,意图不轨。
「好个秦良玉!竟想借皇帝之手扳倒徐可求!」
樊龙看完,猛地将密信攥在手中。
「正是如此。」
奢演笑道:
「我已将这密信给徐可求看过了。
他见秦良玉要置他于死地,早已恨得牙痒痒,如今只想著尽快逼走秦良玉,哪还顾得上什么重罪?
只要能除了秦良玉这个眼中钉,他巴不得我们多派些人来助他。」
樊龙这才恍然大悟,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神中多了几分了然:
「原来如此!徐可求与秦良玉狗咬狗,倒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。」
他抬头看向奢演,语气郑重。
「那少主打算何时调兵?我这便回永宁安排。」
「烦请樊龙叔即刻动身,回永宁调五千精兵前来。」
奢演语气陡然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野心。
「五千?」
樊龙猛地一愣,当即追问。
「少主方才不是说,跟徐可求报备的是三千人吗?为何突然多了两千?」
「徐可求只知我们要调兵,却不知我们调多少。」
「三千人扮作商贾流民,徐可求即便察觉,也只会当是我们多带了些随从。
可多出来的两千,却是精锐中的精锐,暗中潜伏在城外,待时机一到,便可里应外合。」
「况且,五千人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您回去后,务必转告父亲,让他即刻整顿全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