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侯承祖、白钦这些人,都是懂练兵的老将。
还有之前海宁卫、嘉兴卫的降兵,至少会列阵、会用刀枪。
咱们以这些人为骨干,从流民里挑选精壮,让他们带著操练,不出一月,义军的战斗力定能飙升!」
这话刚说完,王好贤的脸色却沉了下来。
他盯著徐承业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:
「以卫所兵为骨干?那我问你,练出来的兵,是听我的,还是听侯承祖、白钦的?」
徐承业心里咯噔一下,额角冒出细汗,连忙躬身道:
「自然是听教主的!那些卫所兵不过是教头,兵权还在教主手里!」
「哼,说得轻巧。」
王好贤冷笑一声,站起身走到帐边,望著外面散乱的溃兵。
「侯承祖这些人,本就是大明的官,降我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真给了他们兵权,练出精锐,他们倒戈相向怎么办?
到时候,我这『教主』,岂不成了他们的傀儡?」
他心里早有盘算:
徐承业这话,看似为他著想,实则是想拉拢卫所降兵。
毕竟徐承业本就是士绅出身,与侯承祖之流更对脾气。
若是真按徐承业说的做,他手里的权柄迟早要被稀释。
「要练兵,也得用我自己人。」
王好贤转过身,语气斩钉截铁。
「让十二天将带著亲信流民练,卫所兵只许教招式,不许碰兵权。
慢些就慢些,至少练出来的兵,是我能牢牢掌控的。」
徐承业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。
仅靠流民和十二天将,练兵效率极低,要练好一支能给与官军对抗的大军,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。
可看著王好贤冷厉的眼神,徐承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能躬身应道:
「教主英明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」
「慢著。」
王好贤突然开口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「光练兵还不够,弟兄们刚败,士气低得很,得找个法子提振士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