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,就怪你们的父亲,不该走上谋反的路。
他不能让孩子死,黑莲儿死了,这两个孩子就是给锦衣卫的“交代”。
他抬手抹了抹脸,快步走出柴房,对着院外的老仆吩咐:
“看好柴房里的孩子,别让他们乱跑。”
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庄园,只留下满院的寂静,和外堂中渐渐冰冷的尸体。
此刻。
柳溪庄园外的官道上,锦衣卫的百余名骑兵悄然逼近那座藏在柳林深处的庄园。
卢剑星勒住马首,目光扫过庄园四周。
往日里该有老仆巡逻的柳林边缘,此刻竟空无一人。
庄园的木门虚掩着,门楣上挂着的灯笼歪歪斜斜,连门口的石凳都被挪了位置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不对劲。”
卢剑星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王威刚告密,这里就没了值守,怕是有诈。”
他侧头看向沈炼。
“你带五十人从东侧翻墙进去,我带剩下的人走正门,注意警惕,别中了埋伏。”
“明白!”
沈炼点头,翻身下马,带着五十名锦衣卫如狸猫般窜入柳林,刀鞘裹着麻布,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卢剑星则提着马鞭,缓缓走向庄园大门。
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王威的反常举动,加上此刻庄园的寂静,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。
“吱呀”一声,虚掩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卢剑星举着火把往里走,火光映着院内的景象:
石板路上落着几片枯叶,廊下的鸟笼空着,笼门敞开,显然是被人匆忙丢弃的。
穿过前院,外堂的门帘半垂着,里面隐约能看到一道蜷缩的身影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卢剑星挥手,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,撩开门帘。
火光涌入的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堂内的地上,倒着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,正是黑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