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~
他重重叹了口气,往后靠在椅背上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:
“罢了罢了!
你这性子,跟驴一样倔!
你的事,我以后再也不管了!”
靳一川见气氛僵住,连忙打圆场,拉了拉沈炼的胳膊,小声劝道:
“二哥,你看你,这又惹大哥生气了。
大哥也是为了你好,你快给大哥赔个不是啊!”
沈炼抬起头,看着卢剑星铁青的脸色,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拿起酒壶,给自己满上三杯酒,端起第一杯,对着卢剑星拱了拱手:
“大哥,是小弟不懂事,让你操心了。
我自饮三杯,给你赔罪。”
说罢,仰头将酒灌进肚中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却没停,又接连喝了两杯,杯底朝天,才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行了行了,别喝了。”
卢剑星见他这般模样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,白了他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待会儿还要去见张公公,若是醉醺醺的,岂不是让他觉得咱们锦衣卫整日就知道喝酒,不干正事?”
沈炼连忙擦了擦嘴,躬身道:“是小弟失职了,接下来绝不再喝。”
卢剑星没再理他,可心里却暗自盘算起来。
沈炼这愣头青的情伤拖了快一年还没好,可见那周妙彤在沈炼心里的分量。
等这次大同的事了了,他回京师,非得去那暖香阁,找找这个周妙彤不可。
敢耍他卢剑星的兄弟,玩谁的感情不好,偏要惹他的人?
到时候,看他怎么让这妓子知道厉害!
三人各自藏着心思,却也不浪费桌上的酒菜。
风卷残云之下,便将饭菜吃个精光。
吃饱喝足之后,三人出了楼门,数十名锦衣卫番子早已列好队伍等候。
他们身着墨色劲装,腰佩绣春刀,肩背火铳,站姿挺拔如松,悄无声息地跟在三人身后,惹得路过的商贩百姓纷纷退到街边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