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靠着“疯癫”逃去死罪,却忘了成祖爷当年靖难时,早用过这招,如今再拿出来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“把他们押到桩前!”
熊廷弼的声音打破了台上的寂静。
他方才一直在台侧站着,冷眼看着这两个汉奸的丑态,此刻走到台前,目光扫过台下的百姓,尤其是前排那些眼神复杂的汉人,声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杀意:
“诸位汉人父老,你们认得出这两个人吗?”
台下一阵骚动,一个中年汉人突然喊道:
“是佟养性!当年就是他带建奴破了开原城,我爹娘就是被他手下的人杀的!”
另一个老农也跟着开口:
“还有那个范文程!建奴抢我们的粮食,烧我们的房子,好多主意都是他出的!这个汉奸!”
骂声此起彼伏,汉人百姓压抑已久的恨意,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熊廷弼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,指着佟养性与范文程,字字铿锵:
“佟养性,本是大明辽东世族,却背弃祖宗,投靠建奴,为虎作伥,助建奴屠戮汉人,甚至亲手杀了愿为大明内应的亲孙子。
范文程,饱读圣贤书,却忘了‘忠君爱国’四字,为建奴出谋划策,残害同胞,手上沾满了辽东百姓的鲜血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扫过台上瑟瑟发抖的汉奸们:
“这些人,背祖忘宗,认贼作父,害我大明百姓,乱我辽东疆土,其罪当诛!
便是死一百次,也赎不清他们的罪孽!”
台下的汉人百姓听得热血沸腾,纷纷喊道:
“杀了他们!不能让他们好死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熊廷弼高声道:
“民意如此,国法亦不容!
本经略判:佟养性、范文程等十余人,凌迟处死!”
“凌迟”二字一出,台上的汉奸们瞬间崩溃。
范文程的傻笑戛然而止,眼睛猛地瞪大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尖叫,裤子湿了一片,黄白色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淌,混着雨水在台面上积成小滩。
佟养性则双腿一软,若不是士兵架着,早已瘫倒在地,他看着熊廷弼,声音带着哭腔求饶:
“经略公!饶命!我愿戴罪立功!饶我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