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斯的大帐内,烛火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暧昧的气息。
他正汗流浃背地将怀中美人按在铺着虎皮的床榻上不断索取,粗糙的手掌肆意摩挲着对方光滑的肌肤,口中还喘着粗气,丝毫没察觉帐外的异动。
突然!
一阵杂乱的声响顺着帐帘缝隙钻了进来,紧接着,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,“踏踏踏”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,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。
“嗯?”
莽古斯脸上的醉红还未褪去,眉头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他挥了挥手,不耐烦地将身下美人甩到一旁,美人惊呼一声,跌坐在床榻角落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哪来的骑兵?敢在本王的营地外喧哗!”
关键时刻被扰了兴致,莽古斯的恼怒可想而知。
他骂骂咧咧地起身,随手抓过搭在帐柱上的貂裘,胡乱披在身上,趿着靴子便朝着帐外走去。
刚掀开帐帘,一股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,冻得他一个哆嗦。
还没等他看清外面的情况,一名亲卫便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脸上满是惊恐,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:
“大、大王!不好了!
建、建奴偷袭我们!
营、营里还有内应!
恩格德尔那个叛徒,他早就投靠建奴了!
您快逃啊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“什么?!”
莽古斯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脸上的醉红被惨白取代,他一把揪住亲卫的衣领,厉声质问道:
“建奴?皇太极不是都要向大明请降了吗?怎么会来偷袭我们?哨骑呢?我们的哨骑为什么没通报?!”
亲卫被他揪得喘不过气,脸色涨得通红,艰难地说道:
“大、大王,您忘了?前几日您说雪大,又有大明撑腰,让我们把外围的哨骑都撤了……
现在营里乱成一团,恩格德尔的人正在四处放火,建奴的骑兵已经冲进来了!”
莽古斯这才猛地想起。
前几日他沉醉在大明的赏赐与“草原霸主”的幻想中,觉得有大明撑腰,皇太极不敢来犯,又嫌雪天派哨骑辛苦,便下令撤了大部分岗哨。
如今想来,那竟是将自己的营地彻底暴露在了建奴的兵锋之下!
“蠢货!都是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