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威虏伯此番前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“倒是没有什么事情.”
刘兴祚有些扭捏,支支吾吾的,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。
熊廷弼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,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想,却没点破,只是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等着他开口。
刘兴祚吞了口唾沫,像是在心中反复掂量了许久,才终于硬着头皮抬起头。
“经略公,末将……有件私事,想向您打听一二。”
“哦?威虏伯还有私事要问我?”
熊廷弼放下酒杯,眼中浮出一丝打趣的笑意,语气却依旧温和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得到鼓励,刘兴祚深吸一口气,语速也快了几分,却仍难掩紧张:
“末将听闻,王公公带着科尔沁部布和台吉两个女儿的回信,已经到了沈阳城。
不知道……
经略公这边,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?”
话一出口,他便紧紧盯着熊廷弼的脸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那眼神里,有期待,有忐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熊廷弼见状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我当是什么要紧事,原来是为了这事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刘兴祚愈发紧绷的神情,才慢悠悠道:
“消息我倒没听说,不过昨日收到沈阳那边的信,说王公公不日便会过来,想来你要的消息,等他来了便知。”
“这……”
刘兴祚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,脸上的紧张更甚。
“经略公,您知道的,当初为了说服科尔沁部出兵,末将给他们许了不少好处。
布和台吉最看重的,便是他那两个女儿的前程,末将当时急着稳住他们,便……
便说陛下已将两位奥肯纳入后宫,给他们科尔沁部一个‘皇亲’的名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语气愈发急切:
“可若是朝廷那边有变数,或是王公公带来的消息不是这样,布和台吉定然会觉得被欺骗了。
到时候,好不容易拉过来的科尔沁部,说不定就会倒向建奴,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!”
这话还没说完,刘兴祚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,声音也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后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