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阳君李倧这是要学永乐朝的权妃旧事?
见到魏朝还在极力吹嘘朝鲜女子的美貌,恨不得将其吹到天上去,朱由校眉头微皱,冷冷说道:“朕要的好消息,可不是两个女人!”
魏朝不敢再多说了,跪伏在地缓缓说道:“洪瑞凤说:光海君不愿意出兵援辽,共击建奴,但愿意为前线明军,提供些许粮草后勤支持。”
朱由校闻言,眉头紧皱。
好一个光海君,还想要脚踏两条船,玩平衡是吧?
朱由校再问道:“绫阳君,还有申景禛、具宏、具仁垕,这些人是什么态度?”
魏朝顿时被朱由校问住了。
他当即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恐怕,这些,得陛下召见了洪瑞凤才会清楚。他口风很严。”
在这个时候,若是能够联合朝鲜,从背后进攻赫图阿拉,努尔哈赤必定首尾难顾。
朝鲜,在朱由校看来,就是一枚好用的棋子。
想清楚关键之后,朱由校缓缓说道:
“摆驾乾清宫,召见朝鲜使者!”
朱由校一声令下,声若雷霆。
侍立两侧的锦衣卫立即按刀肃立,十二名身着飞鱼服的侍卫快步上前,在御道两侧排开警戒。
司礼监太监尖声喝道:“起——驾——”
刹那间,整个校场为之一肃。
尚在用餐的勋贵子弟们慌忙丢下碗箸,京营诸将更是连嘴角的饭粒都来不及擦拭。
赵率教手中半块炊饼啪地掉在地上,滚了几滚沾满尘土;曹文诏急急咽下口中食物,险些噎住;满桂更是一个箭步跨出席位,甲胄铿锵作响。
“臣等恭送陛下!”
众人齐声高呼,额头紧贴地面。
帝辇碾过青石御道的声音清晰可闻,八名壮硕的太监肩扛龙辇,脚步沉稳而迅疾。
夜风卷起明黄帷幔,隐约可见天子端坐其中的剪影。
校场上一片寂静,唯有旌旗猎猎。
直到御驾转过影壁,众人才敢缓缓抬头。
张之极与薛钊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——陛下如此急切召见朝鲜使臣,莫非辽东有变?
朱由校到了乾清宫后不久,屁股还没坐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