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周嘉谟识趣,他倒还可以忍一忍,让他多干一会,既然不识趣,那就换个人。
你不干,有的是人要干!
“陛下,臣可拟旨弹劾周嘉谟!”
崔呈秀见皇帝准备对付周嘉谟,赶忙上前表忠诚。
他半个月前,还是礼部行人司行人,基本上没立过什么功劳。
干过的事情屈指可数:
万历四十五年二月二日前往旌表德端王捐禄赈灾一事。
万历四十六年七月二十六日前往德兴王府主持丧礼。
然后没了。
泰昌元年十月二十二日考选科道官,崔呈秀位列候补名额,本来没有这么快能够入选都察院为御史的。
结果皇帝亲自勾选,任命他为河南道监察御史。
圣恩隆隆,堂堂岂能不报?
“朕闻周冢宰清苦,只是性过刚戆,时人称其铨政肃清,门无杂宾,崔御史还有其罪证?”
如果周嘉谟真的有贪污受贿的话,朱由校早就将他拿下了,不会留到现在。
锦衣卫调查他许久,硬是没有发现他又什么贪污受贿的证据。
崔呈秀思索片刻,说道:“周尚书宅邸日费甚靡,他的土地产出难以支撑这些支用,定是有收受贿赂,只是一时难以查清而已。”
见皇帝眉头微皱,崔呈秀机锋一转,说道:“即便是弹劾不了其贪污受贿,也可弹劾其结党营私!”
“哦?”
崔呈秀这话,让朱由校生出几分好奇之色。
“此话怎讲?”
崔呈秀如实说道:“周嘉谟次子周延禧娶郑继孙女,郑继为南京吏部尚书,两个吏部尚书联姻,这不是结党是什么?”
这倒是个理由。
不过理由有些勉强。
毕竟没有查到他们有利益输送。
见皇帝还没发话,崔呈秀将他调查周嘉谟的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。
“陛下容禀,今岁八月,周尚书曾主张加派辽饷,此乃苛敛,于国有害,其德行操守,难任吏部堂官之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