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谟步步紧逼。
李氏一步步后退,颤抖着说道:“妾妾不敢。”
“不敢?呵呵呵!”
周嘉谟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不敢?那便是心中觉得我疯了,我疯了?我快疯了,但我还没疯!”
这老人恶狠狠的看向自己新纳未久的美妾,心里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征服欲,他大声命令道:“卸甲!”
李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得怯生生地脱了一件。
周嘉谟见此,更大声的骂道:“再脱再脱再脱,让你卸甲没听到吗?”
李氏眼中缀着泪,只得一件一件地脱,最后只剩下了肚兜和衬裤。
周嘉谟走上去,看着这具青春靓影的肉体,伸手去摸。
但很快,他便意兴阑珊起来了,周嘉谟不仅没继续动作,反倒转身就走了。
把李氏一个“晾”在了那里。
人老了,抱着美妾,却也无能为力。
重症鸡无力。
他在朝堂,添为六部天官,看起来风光无限,然而.他也似一个垂垂老朽,抱着吏部这个美妾,无能为力。
方从哲是傀儡首辅,他周嘉谟,也快是傀儡尚书了。
翌日。
窗外仍是黑沉沉的,五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清。
周嘉谟睁开眼,只觉得头痛欲裂,昨夜辗转难眠,直到三更才勉强合眼。
他缓缓坐起身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指尖触到额角突突跳动的青筋,不由得长叹一口气。
“老爷,该起了。”
老仆周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进来吧。”
周嘉谟嗓音沙哑,像是被冷风刮过一般。
周安推门而入,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参茶,身后跟着两名小厮,一人端着铜盆热水,另一人捧着官袍和乌纱帽。
周嘉谟接过参茶,抿了一口,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,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郁结。
“老爷,今日天寒,多穿些。”周安低声提醒,将一件狐裘披风递了过来。
周嘉谟点了点头,任由小厮伺候着洗漱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