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皇叔是以为朕故意扣着钱财,不给你们之国吗?”
惠王在十王府听说过新君的手段,此刻被朱由校沉声一问,居然被吓得跪了下去。
“臣臣没有这个意思,方才是臣失言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瑞王朱常浩,桂王朱常瀛也是在一边打圆场:“陛下,惠王他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朱由校并没有生气,反而是上前将惠王搀扶起来,说道:“朕知道,六皇叔心思单纯,朕岂会怪罪六皇叔?”
将有些懵逼的朱常润搀扶起来之后,朱由校感慨道:“朕抄家虽然得钱许多,然,辽东年费近千万两,整顿四卫营,招募新军,又耗费数百万两,抄家所得银两,已经是花完了,甚至还倒欠。”
朱由校看向三王,说道:“我听闻三位皇叔都是热心肠的,国家危急至此,难道你们还要逼迫朕?”
见三人懦懦不敢言。
见时候差不多了,朱由校说道:“之国的藩王,是要替朕守卫四方的,而不是去盘剥百姓的,福王出镇才几年?便干出了这么多龌龊事,你们好好看看吧。”
魏朝适时将福王罪行帛书拿出,三王看完,更是震惊。
“陛下,这.”
朱由校摆了摆手,说道:“福王就藩,超越规制,并且在封地也违背《皇明祖训》所为,这样的藩王,朕势必要向他问罪!”
问罪二字一出,三王更加沉默了。
“日后你们若是出镇,敢行如此之事,朕亦不赦,诸位可明白?”
三王被吓得跪伏在地,当即说道:“臣等明白。”
大棒给了之后,朱由校自然要给几颗甜枣。
“三位皇叔之国之事,朕这一两年内,便会办好,你们大可将心放到肚子里面去”
本来被吓个半死的三王,骤然听到这个好消息,悲极生乐,一个个被巨大的惊喜填满心扉,连连磕头谢恩。
“臣等,谢陛下隆恩。”
“起来罢。”朱由校瞥向三王。
“朕问罪福王,其实也是想让他出点钱,给你们之国之用,可朕又担忧,在外就藩的藩王们,会觉得朕刻薄寡恩,朕心忧啊!”
得到皇帝之国承诺的瑞王朱常浩当即说道:“陛下放心,臣等会写信告知诸王陛下的心意,完全是因为福王过于猖獗,已经到了不得不问罪的地步了,况陛下是为我等之国筹取费用,这哪里是刻薄寡恩?分明是心系宗室、君恩浩荡!”
惠王朱常润、桂王朱常瀛亦是在一边拼命点头称是:
“五哥说得对,此皆陛下爱亲之心,如何能说是刻薄寡恩。我等自然会写信告知诸王内情。”
朱由校见这三王,便有稳住外镇诸王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