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童年入溪益馆读书。因家境贫寒,十一岁辍学,在家帮母做豆干,每日清晨还要到英圩埔走街串巷叫卖豆干。
好在遇到贵人洪启胤在水沟馆办村学,洪启胤发现洪承畴极有天份且抱负不凡,免费收洪承畴为徒,使其重返校门。
万历四十三年,二十三岁的洪承畴赴省参加乡试,为乙卯科中式第十九名举人。
过了一年,洪承畴赴京会试,连捷登科,为丙辰科殿试二甲第十四名,赐进士出身,初授刑部江西清吏司主事。
他的人生波折不多。
但幼时的贫穷,让他养成了自强的性格,更在逆境中养出了志气。
“可知朕为何召见你?”
洪承畴脑中急速思索,这个问题,他怎知道?
他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这个也是微臣的疑惑,臣不过区区刑部主事,竟能得到陛下亲自召见,此事说出去,同僚都说臣是做白日梦。”
朱由校当然不会告诉他,我是在史书上看到你的名字的。
“清查贪腐之时,刑部之中,许多人徇私枉法,其中寥寥能够秉公执法,其中,便有你洪承畴的名字。”
这也是朱由校注意到洪承畴的原因。
是从奏疏中看到的。
他连日累月批阅奏章,那不是白批的,从中还是发现了不少人才。
“臣惶恐,不过是尽忠职守而已,竟能得到陛下垂青。”
朱由校满含深意的说道:“尽忠职守四个字,说出来简单,但又有多少人做得到呢?”
你丫的兵败之后,不也降清了吗?
似乎感受到皇帝的情绪变化,洪承畴不敢回话。
“起来罢。朕今日召你过来,是有要事嘱托。”
洪承畴缓缓起身,心却是砰砰直跳。
要事嘱托?
什么要事,值得陛下召见?
朱由校让身边的太监将两份奏疏送到洪承畴面前。
“看看这两份奏疏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