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士兵拖家带口,上有老下有小。
接到命令后远赴他乡打仗,本想靠战功出人头地。
结果打完仗回来,不但没得到奖赏,连命都保不住了。
事件发生后,朝中意见分为两派。
戴士衡和汪以时提出,戚家军只是索要军饷,并未叛乱,却被王保用计杀害,应当追究责任。
兵部最终决定,将此事定性为南方军队叛乱,由王保负责镇压。
明神宗为此特别表彰了王保。
剩余的戚家军士兵最终被解散回乡,这支昔日明朝的精锐部队从此不复存在。
直到一年半后,日本人再度侵略朝鲜,朝廷这才慌忙的命戚家军老将吴惟忠,去把这些被遣散的戚家军老兵叫回来。
结果戚家军老兵宁可饿死,也没人愿意来,最后,吴惟忠只能在浙江其他区域重新招募了3785人,仓促应战。
新募的浙兵根本没时间训练,吴惟忠也已经年迈,没有精力重新打造戚家军了。
之后新募战兵和当年的戚家军完全没得比,还不如北方兵的选锋。
入朝作战亦泯然众人矣。
如若不是戚金重新归辽,带来了不少戚家军老兵,并且重新训练了这批浙兵,恐怕今日演武的戚家军,就不是这幅模样了。
“你这丘八,说甚呢?”
老兵喊冤,可把戚金急死了。
蓟州兵变毕竟是万历皇帝命兵部下的诏书。
若是平反,要牵连多少人?
新君登基未久,便要驳斥皇爷爷的诏命?
这不是逼迫陛下吗?
戚金现在已经不奢求平反了,只期望朝廷对如今的戚家军好一些,好让他们能够专心致志的在前方作战,报效国家。
“老纪,在御前怎可说这些?”戚金狠狠的剐了这老兵一眼。
老兵脖颈挺直,别过头去,冷哼一声,少见的有些倔强。
“朝廷若不平凡,戚家军如何肯舍命作战?”
“胡话!”
戚金驳斥老兵,然后半跪在皇帝面前,告罪道:“陛下,此狂悖老卒,糊涂了,他说的话,都是胡话,陛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