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吧?
这和常理有悖!
魏朝眉头紧皱,满脸疑惑。
朱由校很显然没有给魏朝解惑的兴趣,他对着魏朝说道:“宣内阁首辅方从哲,并且,召英国公张维贤、魏忠贤、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前来问话。”
魏朝满脸困惑的离去。
而朱由校则是坐回御座,拿起《贞观政要》,继续温读起来了。
这本《贞观政要》他已经读过一遍了,受益匪浅。
当然
最让他受益匪浅的,绝不是这本书,而是后世太祖的屠龙书。
骤发中旨,正是要试探这些臣僚的反应。
都察院今日上谏的奏章都没有几本,看来,群臣之中,心并不齐。
便是东林党人里面,也非铁板一块。
分化瓦解,或擢或黜,朱由校心中已有定计。
屠龙术在手,这大明朕还不信治理不好了!
慈庆宫离文渊阁不过数百米,方从哲急匆匆而至,进入端本堂便要拜见。
“阁老无须多礼,赐座。”
方从哲在将六科封驳署名送至慈庆宫的时候,以他对新君的了解,便知晓皇城之中,恐有血光之灾。
本就想要前来劝谏新君,莫要大开杀戒。
然而进入端本堂,新君似乎并未他所想一般龙颜大怒。
方从哲小心翼翼坐在小凳之上,开口说道:“陛下容禀:
这些言官虽然狂妄悖逆,确实该当严惩。但正值先帝大丧期间,若在朝堂上大开杀戒,恐怕会有损陛下仁孝的圣名。当年武宗皇帝南巡受阻,杖毙劝谏大臣,至今仍被史书诟病。恳请陛下效法世宗皇帝的明断,暂且息怒,以安定群臣之心。”
“朕何时说要严惩科臣了?”
朱由校轻笑一声说道:“朕冲龄,骤发中旨,不知竟与祖制有违,今唤阁老前来,便是让阁老按照规制,内阁票拟奏章,发往六科署案抄发。”
啊?
不是。
方从哲被震得七荤八素。
感情陛下你发中旨,是个意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