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沉默片刻,说道:“石柱宣抚使秦良玉可堪大用,命兵部调秦良玉率白杆兵南下,以防土司联动作乱。”
方从哲闻言,当即夸赞道:“殿下英明!”
听到朱由校如此决策,便是在一旁沉默的刘一燝,脸上也露出诧异之色。
大明未来的帝君,虽长于深宫,但对天下之事,并非无知。
潜邸之中,恐怕时常参谋天下之事。
看到刘一燝诧异的目光,朱由校问道:“刘公有何高见?”
刘一燝赶忙起身,行礼道:“殿下处置甚为合适,并无不妥,老臣无有高见。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,方从哲继续禀告几个紧要之事。
“九月初二,河南巡抚奏报黄河于兰阳决堤,冲毁漕船37艘,截断京杭运河。”
黄河决口,这可是大事。
稍一不注意,便会激起民变。
当然
或许已经激起了民变,也说不定。
“内阁已下抢修令,工部右侍郎王佐率5万民夫堵口,命漕粮改走海运。”
朱由校在一边补充道:“天灾不可避免,但人祸可以避免,暂免沿途州县本年赋税,受灾之地,做好救灾事宜。”
方从哲、刘一燝闻言,心中皆有诧异。
换做是万历、嘉靖,天子想的绝对不是免赋税,而是怕激起民变。
如今的嗣君,似乎有一颗爱民之心。
对于君主来说,这尤为难得。
“殿下心怀天下黎民,真乃圣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