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望着她煞白的小脸,皱成一团的五官,心中有些困惑。
怎么茅君真人给荆画疗伤,越疗她伤得越重了?
他抱着荆画朝电梯厅走去。
茅君真人急忙追上去,说:“小画平时来她二哥家,都是住顶楼,你直接抱她去顶楼就好。”
秦霄应了一声。
茅君真人按了电梯。
见荆画两只胳膊老实地搁在自己胸口,茅君真人心中暗暗埋怨这丫头太老实了!
换了荆鸿,胳膊早就搂到秦霄的脖子上了。
兄妹三人,只荆鸿遗传了他的心眼,荆戈和荆画全都白搭!
不由分说,他拿起荆画的胳膊绕到秦霄的脖子上,对她说:“你得这样搂着秦霄的脖子,否则会摔下去。你本就重伤,再摔一下,会死人的。”
荆画窘得不行,垂下睫毛不敢看秦霄。
觉得那两只手臂不像自己的了。
秦霄是第一次被妹妹秦珂以外的女性这样搂脖子,也觉得不自在。
两个人毕竟都年轻,脸皮薄。
秦霄挺直身姿,不与荆画对视,抱她的手臂变得僵硬起来。
荆画也把脸别到一边。
电梯键往上升。
茅君真人伸手将荆画的脸扳正,让她与秦霄对视,口中说:“小画,秦霄抱你上楼,你却把脸扭到一边,太不礼貌了啊。”
荆画心中暗骂爷爷,太过了!
嘴上却不敢吭声。
好在电梯门很快打开。
秦霄抱着荆画大步朝外走,电梯里太热了。
其实不热的,但是他觉得热。
茅君真人小跑着把荆画的卧室门打开,并开了灯。
秦霄第一次来荆画的卧室。
这间卧室是荆鸿特意给荆画留的,也算是她的闺房之一。
秦霄从未见过如此素雅清冷的闺房。
偌大房间只一床一柜一蒲团,床头有一个床头柜。
没有女子专用的梳妆台,也没有粉粉软软的装饰品,更没有鲜花假花和花瓶等装饰物。
床并不是时下女孩子常用的公主床,是原木色,很朴素的一张床,床上的四件套是黛蓝色棉布被褥。
这哪像闺房?
这分明是道姑打坐修炼的地方。
他弯腰将荆画放到床上。
荆画自己蹬掉鞋子。
她身上穿的是白色及膝连衣裙。
秦霄放的时候没放好,不小心把她的连衣裙一角掀了起来,掀到了大腿。
她大腿上也没有多少肉,全是薄而修长的肌肉。
但是她大腿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