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小通在这地下困了十五年，两头出不得。
康权看着他都是满脸的同情。
天啊，那真是太惨了。
他不能想象，自己要是夹在那两棵树中间十五年，会是什么状态，岂止是哭啊，他可能都要变成一只疯鬼，崩溃鬼。
现在章小通还只是爱哭，已经算是很坚强了。
“师父，他真是一只坚强鬼。”他悄声对盛三娘子说，以后不要叫他爱哭鬼了。
盛三娘子走开两步，懒得听他的悄悄话。
“为什么都死了？”
章小通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“那个黑袍人很厉害啊，怎么也应该护得住小宋姑娘，他过来的时候那些狼都不敢靠近他！”
他拼命想着当时的情形，“而且我们押送的犯人中还有一个是杀人犯，看出他厉害，就想跟着他一起跑，可能觉得能跟着逃掉，我当时看了一眼，那黑袍人只是扫了他一眼，他突然就一脸惊恐地蹲下了！”
看一眼就能让人惊惧？
殷长行若有所思，“摄魂术。”
“父亲，摄魂术可能用来震慑？”殷云庭问。
“对，摄魂术也并不是全指可以摄魂，其实更常用的就是用来震慑，引起对方各种强烈的情绪，如果修为高的，对视片刻就能让对方精神崩溃。”
成为疯子。
但是这种等级，修为是真的要很高了。
不过从章小通形容的来说，那个黑袍人还没有达到这样的修为。
陆昭菱还在想什么，周时阅皱了皱眉，又问道，“那个黑袍人还做了什么事？他可开口说过话？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这么看来，当时那些人可能也因为这个黑袍人的摄魂术而反应迟钝了，所以任由那些狼撕咬，没能全力反抗，才会全死在这里。
那么，等于是那个黑袍人杀了那些人。
章小通仔细地想着，突然，他想起来了。
“我追上去的时候，那个黑袍人好像正在说话，他说，这女娃还真是诱人？诱人！对，该死的，他竟然说小宋姑娘诱人！那才是一个小娃娃啊！”
章小通突然间大怒。
陆昭菱抬眸看向他，“他说的诱人，也许不是你所想的那种诱人。”
那个黑袍人应该是说宋皎皎的天赋和体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