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百桥上前,逼近几步。
“你干什么?”邵雨薇警惕后退。
“听说早年邵总也是个玩咖,也可能不只早年,如今依旧,只是更爱惜羽毛,不露于人前而已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蒋百桥:“既然邵总这么会玩,不如考虑一下我?”
“你有病吧?”
男人笑容稍顿,眼神变得沉冷:“装什么装?我已经打听过了,你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,说好听点叫洒脱,说得不好听就是放荡。女人做到你这一步,什么好的坏的、香的臭的,应该都尝过了吧?”
“跟谁玩不是玩?我保证让你——欲、罢、不、能。”
邵雨薇气笑了。
但如果了解她的人,就知道,这不是笑,而是发飙的信号。
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,就是“风流”、“倜傥”、“牡丹花下死”;女人玩男人就是“放荡”。
“看起来蒋总平时没少玩。”邵雨薇面无表情。
蒋百桥朗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千万别,人还分三六九等,东西也有高低贵贱,别拿你的下流跟我相提并论。”
男人笑容僵硬在嘴角。
“邵雨薇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说——你老太太喝汤,无耻下流,听不懂?要重复吗?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有病就去治,别来我面前碍眼!”
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