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礼得知消息后,整个人瞬间变得慌乱起来,眼底的光亮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担忧。
他放心不下戚烟烟,执意要去医院陪护一晚。
唐艺艺和赫司承拦不住他,只能无奈答应,并且陪他去了医院。
那一晚,在医院的病房里,戚烟烟又一次对着戚礼进行了恐吓威胁。
仅仅一晚的时间,戚礼再次封闭了自己。
更让唐艺艺气愤的是,戚烟烟这次割腕自杀的理由,竟然荒唐到了极点。
她说自己一个人活着太孤独,恰逢清明,思念过世的父母和哥哥,一时想不开,才选择了割腕。
唐艺艺得知这个理由后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怒火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她一个大人,好好的非要割腕自杀,让一个才六岁多的孩子去医院陪护她,那不是存心吓阿礼吗!”
她越说越气,眼眶都红了
赫司承走过来,轻轻抱住她,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是你先冷静下,医生诊断说戚烟烟得了躁郁症,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听到这里,唐艺艺怔愣了一下。
“躁郁症?什么时候得的?”唐艺艺一脸不敢置信。
刚才还沉浸在气氛的情绪里,这下,显然也有些意外。
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,平复着心底的怒火:“可阿礼现在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,他好不容易才好转一点,又被她吓成这样。”
“我真的怕,怕阿礼再也走不出这段阴影,怕他一辈子都活在这样封闭的世界里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赫司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气轻哄着安抚她:
“我们会一直陪着阿礼,会请最好的心理辅导师,帮他走出阴影。”
“戚烟烟那边,也会找心理医生治疗她的躁郁症。”
就在夫妻两在商讨的时候,已经半岁的小岁岁爬过来,咿咿呀呀的。
拿着一个玩具,拉着自己爸爸的裤腿。
赫司承赶忙松开唐艺艺,弯身将小家伙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