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个贱人的身份，也是在玄王妃的提点之下才发现不对劲的。
甚至，她还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为什么从前那个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妹妹，突然发生如此大的转变？
“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性情大变，你们整日在一起，难道就没有发现她身上出现过什么异常吗？”
异常？
昭凤立即开始回想。
在实行那个计划的前一日，明凰好像的确有些不对劲。
时常神情呆滞、目光恍惚，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。
当时她还有些担心，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，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要请大夫。
对方说是因为夜里做了噩梦，惊醒之后浑身冷汗，就再也没有睡着了。
陆棠梨连忙询问：“她做了什么梦？”
“我问了，她什么都没说，还露出无比恐惧的目光，称累了要回房休息。我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，还笑她胆子小，一个梦就吓成这个样子，现在想来……的确有些可疑。”
陆棠梨眼底闪过一丝冷芒。
明凰的转变定然与那个梦有关！
“现在，我需要你将关于她的所有细节全都告诉我，还有……她身上某些能够证明身份的记号，比如胎记之类。”
昭凤很快便想了起来：“她身上并无胎记，但后背右上方却有一颗醒目的红痣，是我们幼时一起沐浴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陆棠梨心中一动。
这倒也不难，在她是身边安插一个侍女，趁着更衣之时看看就行。
现在要确定的共有两点。
第一，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明凰？
第二，她究竟是被人所控，还是彻底换了人？
昭凤刚刚醒来，又说了这么多话，已然有些体力不支。
陆棠梨让她先在这里好好休息，接下来便是回去验证的时刻了。
……
此时的明凰，在众人眼中已然是同情和怜惜的存在。
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姐姐，奈何对方却不领情，恶言相向也就罢了，甚至还想毁了她的容貌，要了她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