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风筝的,是陈晚音和几个世家贵女。
而那个线圈,正是陈晚音的。
她那一脸嘲讽的样子,很难不让人怀疑,她是故意的。
楚墨渊越是想要摆脱,便缠得越紧。
最后,他委屈巴巴:“它—缠—我……”
他指着地上的线圈。
陈晚音笑着走了过来:“是臣女的不是了……竟让线圈掉下来,缠到了殿下。”
“殿下怎么没避开呀。”她眯着眼睛笑,“我三岁的侄儿,都不会这样……”
她又看向孟瑶,嘲弄道:“殿下快被缠哭了,郡主怎么还不快帮忙解开?”
孟瑶冷冷的看她。
不等陈晚音再说,她手中寒光一闪。
缠在楚墨渊脚上的风筝线,被飞刃尽数断开。
没了牵绊,风筝立刻随风飞去。
“孟瑶!你竟放飞了我的风筝!”陈晚音厉声。
孟瑶不徐不急:“听说,因为陈家被漱玉斋拒之门外,陈大小姐被夫人扇了巴掌?”
陈晚音面色骤变。
她因为孟瑶得罪了漱玉斋的主人。
害得母亲在京城贵妇面前,被漱玉斋拦在门外。
那是她从小到大,第一次被母亲甩了巴掌。
她恨死了孟瑶!
今日,她就是为了报那一巴掌之仇,才故意要让楚墨渊出丑。
孟瑶不是骄傲吗?
不是郡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