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，继续问。
“刚才我迷迷糊糊地，听你们说谁的电影立项了？”
“鲁川鲁师兄啊！”
“鲁川？什么戏啊！”曹忠皱起眉头，回想了下，却想不起来2006年鲁川拍了什么电影。
“具体名字不知道，好像是关于金陵的。”杨蜜道。
“明年不是金陵纪念七十周年吗，鲁导，张一谋导演，唐季李导演，还有美国的，德国的好多导演都在申请这个机会，甚至不惜跟咱们拍合拍片。鲁师兄这是第一个立项成功的。是咱们北电的荣誉。”
记忆中贾玲身边那个大长脸，张小飞同学补充道。
曹忠心肝儿忽然一颤。
《南京，南京！》？
好像只能是这部电影，对鲁太郎的电影，曹忠还是如数家珍的，毕竟都看过一遍，记忆深刻，
只是前世他知道这部电影是2009年上映的，2006年这就立项了？刚才听他们说，剧本还改了无数遍？
曹忠人麻了。
数十易其稿，
就整出来个这？
屁股都歪到姥姥家去了！
曹忠这还是头一回知道，这《南京，南京！》背后，还有这么多故事。
张一谋和唐季李也参与？
《金陵十三钗》？那不是2011年的电影吗？
唐季李的电影，曹忠是真没印象。
不过脑子转的比较快，等曹忠反应完了之后，这才看了张小飞一眼。
“第一个立项成功的，北电的荣誉？《南京，南京！》？”
曹忠不知道这几个词语是怎么组合到一起去的，
一个如同白纸一般清纯的男子，是老师，是个处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