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选择？
涅槃号给了两个选择，而黑金的大指挥使碧昂丝，选择了后者？
石铭大概捋清楚了。
十五年前，黑金内忧外患，它的启航人碧昂丝，使用最终手段，获取了来自涅槃号的援助，而作为代价，碧昂丝在“三个月后”跟随涅槃号离开黑金，这么多年不知所踪，如今也不知在何处。
“三个月”这个时间点就耐人寻味。
莫非涅槃号，从星空回到地球，需要三个月的时间？
还有一点石铭很疑惑。
那就是大指挥使的样貌。
“不知道二指挥，可留有你们大指挥使的照片？”
“照片？”
希维尔虽然不清楚石铭为何对这些旧事如此感兴趣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从随身的蜂巢中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陆地时代手机一般的设备，仅仅半分钟，就翻出来了一张照片。那是一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，四肢健全，看起来像是阿非利加人和欧罗巴人的混血，实际上也确实是。
据说她是枫丹人在陆地时代，于阿非利加留下来的后裔。
除了年纪对不上。外貌极为相似。
“莫非机械改造，还能让人变年轻？”
四肢都被砍下，改造成了机械，年纪的变化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，仅仅看这张照片一眼，石铭就可以确认，那预言之中，站在涅槃号船长背后的女子，就是黑金的大指挥使！
她称呼涅槃号船长为“主人”！
这就是“代价”吗？
宁愿选择失去自我，这名大指挥使，也不愿意选择另外一条路，可见另一个代价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。
希维尔则同样疑惑起来。
石巡察使，年纪不过二十二三，毫无疑问出生于漂泊时代，十五年前也尚且只是一名七八岁的幼童，为何会对这些如今无人提及的陈年旧事感兴趣？
难道他有相关的线索。
或者只是好奇为何黑金没有启航人？
她并未深究。
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