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克继续笑着说,强颜欢笑:
“本来听你说离婚我只是笑笑,可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做,我之前也有一场美满的婚姻,可是随着时间变化,它变成了坟墓。那个臭婊子让我把工资全部上交给她,可是半年后我问她要钱,她居然说花掉了!”
“fuck!”
“所以我佩服你。”
“嘿——”禾野听到这里,只是举杯碰碰,“喝酒。”
“谢谢。”布鲁克明白这是安慰。
有的时候聊得来就是这么件奇怪的事情,只要见上几次面就会变得无话不谈,狐朋狗友怎么又不算朋友了呢?至少醉醺醺的时候一起开花大笑的感情不是虚假。
“男人的钱结婚后本来就该上交。”
吸着烟卷的金发女调酒师啧声。
两位好男人没理她,只是单纯碰杯,举杯浇愁,甚至一度让禾野将诸多事情抛之脑后。
随着一杯又一杯的高烈度的酒下肚,令人昏昏欲睡的感觉也越发沉重,按理来说禾野喝酒是有度的,他不会耽误自己的安排。
可奇怪的是,都喝快半个小时。
妮可还没有下来。
本着这个小家伙会叫醒自己的想法,只要她来禾野将会立马起身走人——可她没有来,所以堆起来的酒杯越来越多,布鲁克的脸越来越红,视线越来越摇晃。
好像,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…可是啊…能够把心中这份苦闷释放出去真不错呐…
“你的眼里藏着狮子,bro。”
随着布鲁克最后一句话飘远,禾野不自知地趴在吧台上闭上眼睛,浓厚的睡意再也无法抗拒,安详地睡过去。
而布鲁克也一头栽倒,仰天长睡。
“哈~呼呼呼呼呼~”
像是派大星打呼噜。
深夜四点,大鸟转转转酒吧难得宁静。
只剩下烟卷金发女还在值班,看着店内不再那么躁动的客人,轻微打打哈欠,百无聊赖。
但是!——
……
‘不对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