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野很想离开。
可他还得等到妮可拿回自己那笔钱,只好在借贷公司前来回徘徊,踢石头子,两只手脏兮兮的晃荡。
虽然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方式拿回已经还回去的欠款…说起来,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欠到24万的巨额贷款?
是因为赌博的缘故?
不过有听见她说,她了解赌博才四周的时间,而且逢赌必赢,不太可能因此而欠款。
那么很有可能,这家巴普洛信用借贷公司有违法的行为,比如放出来的借款利息不符合规定,比如合同上有难以察觉的陷阱,而妮可.格里菲斯这个孤儿就是因此被套在里面。
可要去管这种事情吗?
太麻烦了。
禾野已经没什么精力,妮可的事情已经让他被刺伤不少,这件事情是她的错,她不该偷走钱包,就算巴普洛公司是违法违规的存在,但就这件事情而言,是妮可的错误。
禾野只是想开始自己的新生活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。
兴许是10分钟,兴许是20分钟。
月亮越发朦胧的月色。
来回徘徊的禾野感觉到疲惫,等待令他烦躁又疲惫,他甚至开始不顾形象,坐在公司前的阶梯上,等着妮可出来。
期间旁边的落魄青年没有离开,还在唉声叹气,期间还和禾野搭话:“你有钱吗?”
禾野现在兜比他脸还干净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真是遗憾。”
所幸,干巴巴的对话没结束多久。
巴普洛信用借贷公司的大门终于敞开,禾野有点激动地转头看去,可惜走出来的并非妮可.格里菲斯,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刀疤男,咬着雪茄。
他的手上拿着一叠绿油油的钞票,喊道:
“你们俩个谁是禾野?”
“禾野?”禾野奇怪被称呼这个名字。
不过姑且举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