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牧抬手射出钩锁，身形一晃便荡到了七八米外。
他刚才站的地方连同一片藤蔓残骸被射了个正著，刹那间被冻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。
萤火虫紧随其后，启动喷气背包全速俯冲而来。
他抬起双臂，装置喷射出熊熊烈焰，两团火浪瞬间笼罩杜牧周身。
火光之中，一只手臂骤然探出，牢牢扣住萤火虫面罩，将他整个人凌空举起。
烈焰依旧不停喷发，可火焰触碰到杜牧身体的瞬间便自动滑落，连身上披风都没有受到一点波及。
「被操控的可怜家伙，就让我帮你清醒点吧。」
话音落下，杜牧手上猛然发力，萤火虫的头盔瞬间爬满裂纹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萤火虫疼得浑身抽搐，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，却始终挣脱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。
咔嚓！
清脆碎裂声响起，萤火虫面罩被杜牧徒手捏碎，露出底下布满烧伤疤痕的面容。
只是他眼底绿光依旧未散，仍旧听从毒藤女的指令持续进攻。
「看来得加大力度了。」
杜牧缓缓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可他现在顶著蝙蝠侠的身份，这一笑在旁人看来，简直比恐怖片里的鬼怪还要瘆人。
萤火虫看到这个笑容后，浑身猛地一颤，眼里的绿光瞬间黯淡大半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「等等，蝙蝠侠，我已经清醒.」
嘭！
杜牧一拳直接轰在他嘴上，把剩下的话硬生生打了回去。
他单手提著萤火虫，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他脸上，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。
杜牧下手很有分寸，懵逼不伤脑，力道刚刚好。
身为蝙蝠侠，当然是不能杀人，但除了杀人之外的所有事情都能做。
只要打不死，那就往死里打！
嘭嘭嘭嘭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