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牧眼看塞琳娜不说实话，抬脚把床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勾了过来。
袋子翻倒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倾泻而出。
钻石项链、翡翠镯子、金表、还有各种年代久远的首饰，看上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「这些是什么？」
「这，这个...
」
「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。」
杜牧乐呵呵地说道：「忘了告诉你，我是哥谭警员，你今晚的行为涉及非法入侵、袭警、故意伤害未遂，还有盗窃贵重物品，数罪并罚，足够你在里面蹲上至少好几年。」
「另外，我强烈怀疑你有精神方面的问题，可以申请把你转去阿卡姆疯人院服刑。」
塞琳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完了，这男人居然是个条子。
当她听到杜牧后面那句话，赶紧反驳：「我正常得很，哪来的精神病！」
杜牧撇撇嘴：「正常人会大晚上穿成这样，拎著一条大皮鞭出现在别人家里吗？」
塞琳娜：
」
这是她的穿衣风格，在杜牧从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但塞琳娜确实被杜牧给吓到了。
阿卡姆疯人院那地方，别说正常人，就是哥谭有名有姓的超级罪犯进去，都得脱层皮，没精神病也能给你整出精神病来。
「我说我说，别把我送去阿卡姆！」
塞琳娜哭丧著脸，语速飞快地交代起来：「其实我在这个房子住了有一阵子，我看这里没人居住，而且保养得这么好，就偷偷住了进来。」
杜牧挑眉：「清洁工没发现你？」
塞琳娜摇摇头：「我都是凌晨才过来，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人来到这里，我哪里知道这房子会突然卖掉，我从外面工作完回来就撞上你了。」
杜牧哼道：「原来是个白嫖怪，居然白住在我的房子这么久。
塞琳娜赶紧说道：「我可以赔偿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