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刚刚还在想找叶槿求助,但一考虑到求助可能埋下更大的雷,陆昭觉得自己应该换种方法解决问题。
宁愿自己受气、背黑锅,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如果改制存在错误,那么自己依托如今体制发展起来,理应承担这份错误。
就如房改一样,别人不敢提的事情,他敢去提。
身处岗位上,不应计较个人得失。
叶槿道:「无论如何,我都得稍微出面帮你站,否则你很难推进工作。」
陆昭依旧摇头拒绝:「叶前辈你一出现,那么大家就会默认我代表你。」
「难道不可以吗?」
「不可以,如我刚刚说的,怨气不解决,总有一天会出现问题。」
「那也是王守正该烦恼的,那些老兵都有怨气,你难道要一个人承担?」
叶槿微微蹙眉,忽然觉得陆昭有点进入叛逆期了。
人便是如此,控制欲是天性之一,越是珍视越想握在手里。
就算是她,也是不可避免对陆昭产生控制欲。
见她面露不满的情绪,陆昭辩解道:「就像您昨天说的,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能力,证明我可以代替王天侯,这才是治本之法。」
叶槿皱著眉,一时也无法反驳。
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。
她道:「他一个天侯,你现在怎么跟他比?」
「您也说了,成也好,败也罢,只要方向是正确的,那总有一天会取得胜利。」
陆昭再一次复述。
他稍作停顿,展露笑容道:「而且与人斗其乐无穷,无论是与王天侯,还是与那些老兵,亦或者将来可能出现的敌人。」
叶槿再也无话可说,心底念叨著与人斗其乐无穷。
随后一句话没说,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内。
对此,陆昭也不觉得叶槿是生气了。
平日里,她就经常神出鬼没,一天难见到一面。
再者,他也隐约察觉到,叶槿对他的控制欲。
不是出于恶意的,只是一种长辈本能的控制欲。
自己这一次如果无法解决问题,需要依靠叶槿去解决,那么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要「听话』。任何一种人际关系,都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,关系再近也无法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