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前世的知识点在,基本就等同于抄答案,可谓是下笔如有神,没有丝毫停顿。
一个半小时以后,陆昭报告写完。
他重新审视了一眼,思考良久过后,将这份报告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。
叶槿问道:「写的不好吗?」
陆昭回答:「我觉得不够贴合实际。」
结合前世知识点进行一比一复刻,大方向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不能脱离实际工作,只是空谈理论概念。在苏老师这种站在顶层的武侯面前,可能就是班门弄斧。陆昭重新落笔,前世惊人的智慧只作为参考,更多聚焦于自己的实际工作。
从蚂蚁岭出发,郎牌的劣质生命补剂,再到联合组工作。
不谈经济效应,不谈企业活力,只谈权责问题。
郎牌的劣质生命补剂问题就是最典型的案例。
如缉私系统一样,一切问题的根本都是权责问题。
如果一个制度权利与责任划分明确完善,符合时代需求,那么它必然不会出现重大问题。
反之,一切制度问题的根源都是权责问题。
就像那句话一样,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政治问题。
就算是路边买一根萝卜,那也要看城市管理法规是否允许摆摊?
具体到萝卜本身,它的价格受到国家宏观调控影响,种子肥料价格是否有补贴,种子选育有无政策支持?
今天他们学习讨论这些问题,他们写下的这些策论,都会如蝴蝶效应一般影响著千万人的衣食住行。凌晨两点,报告写完。
陆昭重新审视了一遍,颇为满意地点头。
他擡头看向叶槿,询问道:「叶前辈,您觉得如何?」
「很好。」
叶槿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她从未实际担任过行政治理的职能,这方面是叶槿的短板。
陆昭写的,那肯定是好。
至少她看来没有任何问题。
虽然有点偏向于市场化,但论证思路也是为了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