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小事都不帮他办,那苏同志该去看档案室了。
「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」
陆昭摇头。
王守正微微眯起眼睛,反而有些不满意道:「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的评选,能过初审基本都够资格,剩下的就看人脉和政治考量。」
「你还可以要求其他,你在未来的特区上就没有要求吗?」
如果可以,他是想让陆昭主动开口,索要一些特区的权力和政策倾斜。
这些本来就要给陆昭的,但王天侯想让他主动提出来,这样子就是自己施恩于陆昭。
自己给他的,才是他的。
他求自己,自己才好给他。
陆昭神色郑重道:「天侯言重了,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如果能救您,就算把这乙木之燕全拿出来也无所谓!」
言语间,目光极其坚定,似乎只剩下忠诚二字。
他谨记叶婶婶的话,对待王天侯不提要求就是最大的要求。
「真的什么都不要?」
王守正眉头微皱,感觉陆昭这小子有点不识擡举。
竞然不让自己双赢。
可好歹对方帮自己疗伤,他又不好发作,只能憋著。
陆昭依旧摇头,表达了自己对于天侯绝对的忠诚。
半小时后,陆昭独自一人离开办公室。
门口,他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女子站在那里。
陆昭立正敬礼,中年女子回礼。
两人没有说话,一人离开,一个进入办公室。
警卫长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间,王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「天侯,您没有事吧?」
「我能有什么事?」
王守正反问,警卫长语塞。
天侯心情似乎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