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肚子饿的时候,他更喜欢刘府。
林知宴坐在实木沙发上,听到动静立马回头。
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短袖与短裤,雪白的长腿大面积裸露。在南海道夏季气温很高,湿度又大,这么穿比较舒适。
四目相对,又不约而同地挪开。
一时无言,两人心跳都加快了许多。
明明已经认识快三年了,一起睡觉的次数超过了三十次。
接吻、拥抱等亲密接触不计其数。
陆昭这个木头,也是罕见的有点害羞。
人有了欲求就会露怯。
最初陆昭对林知宴的强硬,更多也来源于没有欲求。他觉得自己与林知宴不会产生太多关联,以后还是要各走各的。
后来是交易,他开始有了基本尊重。
现在无疑是最糟糕的时刻。
「咳咳……」
陆昭轻咳两声道:「幸好回来得早,突然就下起雨了。」
他走到沙发边,林知宴挪出一个位置。
她微微低著头,不负往日的自信,回答道:「天气预报说晚上还有一场暴雨。」
陆昭道:「那今晚就住这里吧。」
「嗯。」
林知宴回应声若蚊纳。
两人又陷入了莫名的尴尬中,他们都知道两三句话的事情,可就仿佛有某种魔力,让他们说不出口。越是想要亲近,就越是会恐惧接近。
两人一左一右坐在硬邦邦的实木沙发上,中间隔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距离,各自看向房间里的某一个物陆昭看著老式的时钟,檀木雕龙画凤做工精美,数十年过去了,里边的黄铜摆钟还在正常运作著。他将分针看作时针,以为是晚上十点了。
一般这个时候都该上床睡觉了。
陆昭倾倒身子,伸手揽著林知宴肩膀,问道:「时候不早了,睡觉吧。」
「嗯。」
林知宴耳根子通红。
两人走上楼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客厅灯亮著。
窗外,斜风细雨,打在玻璃上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