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得起历史责任,更对得起天侯的职责。
王守正脸上笑容消失,问道:「我下去以后,谁能够接任?」
许志高回答:「我可以。」
若是旁人,那还得稍微避嫌,但他们的关系不需要避嫌。
王守正摇头道:「你不行,你适合当一个管家婆,但不适合当家做主。」
许志高被刺痛了,可又无法反驳。
要是和平年代,他确实是可以上去,但如今的联邦内外矛盾激烈。
看似开始欣欣向荣,可稍有差池一切都会回弹,甚至变得更坏。
「刘瀚文可以。」
「他太老了,顶多把工业内迁弄完。」
「苏兴邦?」
「他能力可以,但并不是同志,反而可能是敌人。」
「年轻一代你总有满意的吧?」
王守正稍作沉吟,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名字,没有任何一个合适。
年龄和生命开发能接上班的,能力却完全不够,也并非同志。
能力和志向都合适的,年龄和生命开发却都不够。
而且上要面临的不止是改革的阻力,内部还有城邦分裂主义,逃亡思潮,古神化极端分子,地方武侯山头。
这些就算是王守正,也没有把握能办好。
原本他是打算一个个来,花费十年时间,二十年时间,乃至三十年给消磨掉。
如今他只有一个十年。
一个十年能成吗?
又为何成不了?
王守正望向窗外,良久过后,只道:「十年之后,自有后来人。」
我是天侯,时间也拦不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