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举起号令枪。
砰!
罗布立马双臂交叉架在胸前,铁手罡气凝聚一层又一层。
他死死盯著陆昭,那快速逼近的残影,决心以最强的防御姿态撑过第一击,再寻反击之机。或许,陆昭只是攻击强,防御力与消耗并不行。
只要扛过了一轮攻击,他就支撑不住了。
毕竟从来没有人跟他对过两招,那就说明两招后可能有转机。
下一刻,陆昭动了。
没有试探,没有迂回,他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暴射而出。
百步距离只拖延了四个呼吸。
陆昭侧踢而至,阳光从他背后洒下,阴影覆盖罗布。
罗布眼中精光一闪,护在胸前的右手突然如鞭子般甩出,罡气凝聚拳头,直取陆昭支撑腿的膝盖。这种大开大合的踢技,很容易下盘不稳。
只要抓住机会,打到他的膝盖……
下一刻,耳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。
那一记侧踢违反了物理常识骤然加速,罗布甩出去的手臂被硬生生砸回胸口。
紧接著,沉重的踢击连同他的双臂一起,狠狠碾在了他的上半身。
足以抵挡小车冲撞的下盘,这一刻失衡。
轰!
罗布的身体砸向地面,夯土硬化的擂瞬间龟裂,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
烟尘四起,罗布嵌入了地面三寸,再也爬不起来。
他短暂失去了意识。
裁判举著哨子的手僵在半空,忘了吹响。
看上,上万名战士齐刷刷地站起身,却没有人发出声音。
一招,仅仅一招。
全场死寂。
主席上,梁选侯等人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