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肃反。」
「胡闹!」
刘瀚文脸上浮现一分怒意,道:「肃反限制在平恩地区,他这么弄只会给自己引来麻烦。」原本最多是停职,现在处分都算自罚一杯。
柳秘书解释道:「小陆没有说要肃反这些人,而是怀疑他们勾结反开化分子,在程序上应该没有问题。」
「程序上没有问题,但政治上有重大问题。」
刘瀚文压下怒意,开始思考如何帮陆昭擦屁股。
他需要把事情的性质往滥用职权定性,其中不能加上肃反权。因为滥用肃反权最高可以枪毙,最低也能断送陆昭的政治生涯。
好在陆昭没有彻底失心疯,他只是进行了传唤,理由是符合程序的,也没有展开实质性行动。定性滥用职权应该没有问题。
有了应对策略,刘瀚文逐渐冷静下来,开始思考陆昭为什么要这么干。
他不是一个莽撞的人。
刘瀚文拿起私人电话,拨打了陆昭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他本来平复下来的心情再度翻涌。
「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?肃反权限明确限制在平恩地区,你弄这一出,革职都算是轻的。」「你想干什么?!」
正因为关心,所以才会格外生气。
经过这一年半相处,刘瀚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认可了陆昭的存在。
他已经不是林知宴的附属品,而是可以作为自己的接班人。
陆昭完全有能力继承自己与林家的政治资产,成为下一代挑大梁的武侯,甚至可以争取一下联邦天侯。电话那头,陆昭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「刘爷,我这里确实有人证。」
「人证有个屁用,你就算有一万个人证也没有用。」
「不仅有人证,还有物证。」
陆昭缓缓道:「平恩地区几家宗族的帐本显示,确实有大笔资金流向了这些大企业的高管,他们存在大量利益输送。」
又跟我玩这一出,联邦就你一个清官吗?
刘瀚文又气又无奈,这已经不是陆昭第一次这样子。
「这不是你掀桌子的理由,你就算掌握了他们全部犯罪事实,联邦也不会动他们。」
面对刘瀚文的训斥,陆昭依旧不卑不亢道:「审计总司和那些企业既然能走程序,代表联邦对我展开攻击。那么我也有相应的权力与义务,对于这些事情进行回击。」
「大家讲规矩,不如把规矩进行到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