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体上,都觉得陆昭容易相处。
萧崇山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方继业冷哼一声,也没有继续多说。
何武侯没有发言,只是充当一个旁观者。
他看向陆昭,心中暗道:『小陆同志待人宽厚,不错不错。』
推演继续,第二年结束。
城市规模可观,暴动三次,小人们整体呈淡黄偏灰,没有明显恶化。
第三年第一季度。
陆昭与萧崇山的区别开始出现,他没有强调肃反,也没有像第一轮一样一味让利。
而是参考了谭敬的社会保障制度。
陆昭看到沙盘内,一个帽子小人高举牌子,给周围工人输出金光。
牌子上写著【养老】、【医疗】、【教育】。
陆昭面色有点怪异。
这算不算诈骗?
推演只有三年,养老、医疗、教育吹破天了,那也是十年以后的事情。
『其实也不是不能学。』
陆昭心中记下,以后他也要用一下。
养老、住房、教育、医疗等等,都要在特区弄上。
老百姓有需求,他就要安排上,免得坏人钻了空子。
小绿人出现,开始散播信仰。
由于没有肃反,蔓延速度很快,迅速占据了三分之一。
萧崇山皱眉,却也知道不可避免。
世界上没有两全法,反开化分子不会因为自己温和就善罢甘休,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。
在教派煽动下暴动和罢工此起彼伏,但无一例外地都没有扩大化。
原因很简单,每次罢工出现,帽子小人就会举著各种牌子,给小人们画饼。
用最小的成本,维持最低限度的稳定。
也在透支公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