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个人除了正式场合以外,应该都比较平易近人。
「我觉得重要的事情,应该正式一点。」
陆昭立直身体,神态保持肃穆。
「看不出来你还挺死板的,说吧具体是什么问题?」
王守正顿了顿,警告道:「我现在心情不太好,不好听的话后果自负。」
每次陆昭过来,嘴里就没有顺著他说的。
换作是平常,王守正不会在意,只觉得他还是个小年轻,叛逆一点很正常。
再者,陆昭每一次叛逆,最终都能拿出足够的成果。
但今天王守正心情不好,陆昭要是再嘴欠,他真要打人了。
陆昭回答:「就算您这么说,那我也要实话实说。」
他不是单纯来说好话的,方向上可以肯定,但方法上不能全盘接受。
要是王天侯要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判处死刑,那就有点惩罚过度了。
从严从重也是要讲量刑标准的。
王守正扯了扯嘴角,道:「有屁快放。」
「是关于南中药企改革的,其中必然会有一部分人因此获刑,也就是算旧帐。我想在这方面,给您提一下意见。」
话还没说完,王守正眉头已经皱起了。
他瞥了一眼办公桌的抽屉。
这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要不是最近考核表现还凑合,他一定把人丢去档案室吃灰。
但他没开口,做出一个倾听的姿态。
实则蓄势待发。
陆昭微微吸气,郑重道:「我觉得在这方面,应该从缓从严,对所有涉案人员给予最严厉的惩罚。」
许武侯的提醒还在耳边。
他确实是要从缓,但不打算从轻。
减少清算力度确实能避免改革阻力,如苏老师的经济政策,核心就是要给药企画饼。
让他们知道短期内有阵痛,可长期上是给他们松绑。
所以对于改革,药企是不抗拒的,抗拒的只有极少数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