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回答:「因为这是我刚刚决定的。」
电话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,车辆也微微晃了一下。
潘司机车技四平八稳,也是差点没握住方向盘。
他忍不住看后视镜,投去惊疑的目光。
虽然陆昭很受宠,但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吧?连这种大事天侯都能让他决定?
潘司机心中刷新了对陆昭的认知。
这也是作为近臣」的福利,他们能第一时间获得顶层的信息。
电话里,沉寂三秒后,周晚华磕磕绊绊道:「陆...陆陆哥,你去长安是干什么的?」
陆昭如实回答:「现在只是联邦干部学院的一名学员。」
「..
」
周晚华一时无言,也明白陆昭不方便透露,便没有多问。
电话挂断,处于南海某间公寓里的周局长原地跳了起来。
一声猴叫响彻整个小区。
进入天侯办公室。
杜远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王守正,上前递交报告置于桌面,语气恭敬:「天侯。」
「嗯。」
王守正将陆昭意见书放入抽屉,一边翻看报告,一边询问道:「海关的事情,现在怎么样了?谁抵抗得最厉害?」
杜远回答道:「都是地方小山头抵抗,并未有武侯进行暴力抵抗。渤东道方面还未开展工作,如果开展起来,应该是会遭受暴力抵抗的。」
谁抵抗得最厉害,指的是武侯。
武侯作为个体伟力的具体拥有者,他们是最大的政治单位。
沿海诸道肯定是不满的,对外走私工业品,对内输送超凡提取物与非法药剂是他们主要盈利手段。
杜远自己曾经就是城邦派推出来的代理人,负责充当经销非法补剂的保护伞。
往外卖赚钱,往里卖也赚钱,可谓是躺在金山银山上。
但这些金山银山只能喂饱少部分人,没办法填补联邦窟窿,只能用来筹集军费。
王守正道:「渤东道那边不用管,只要封锁了内海,想拿捏他们很简单。」
等到以后有余力去解决渤东军问题,他随时都可以用海关问题做文章。